阳穴突突直跳,他强压怒火问:“也就是说自从六年前开始,沅江府交上来的税就一年比一年少,而今年锐减三成,并不是沅江府受了灾,而是因为这三成的税都进了张重岳的口袋里?”
听圣上发了怒,姜尚书第一时间就跪了下来。
“圣上息怒,臣手中并无证据,不敢妄言。”
宋铭缓缓吐出一口气,用了几息的时间平复好心情,看着姜尚书道:“起来吧!错不在爱卿。”
姜尚书站了起来,双眼关切地看着宋铭欲言又止的。
“你我君臣之间何许吞吞吐吐,有什么事,一并说了就是。”
姜尚书低头禀告道:“近来京都附近所有的县,盐价比着之前每年上涨了两文钱。”
宋铭闻言不由地眉头紧蹙。
“南边的盐还未运过来?”
“运过来了,但比着往年少了一成,因沅江府没盐了。”
宋铭愣了愣。
“没盐了?什么意思?”
“沅江知府说是因为盐矿已开采不出盐来。”
宋铭不由地就想到了暗卫禀告他的事,想到张重岳私吞了一盐矿,他再也压制不住怒火:“混账!”
姜尚书‘嘭’地一声再次跪了下来。
“圣上息怒!”
宋铭这次在御书房内,转悠了两圈,这才重新恢复了平静,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
“退下吧!”
“圣上保重好龙体,切莫气坏了身体。”姜尚书说完退了下去。
宋铭重新坐下后,陷入了沉思之中,看来他需要重新思量沅江府的事了。
谢家村,十几天的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纵然有些不舍,谢渊、姜明月也必须要离开谢家村了,毕竟谢渊还有许多人要拜访。
十月十六清晨,谢渊、姜明月在众人的相送下,离开了村子。
谢渊看妻子许久才放下帘子,轻轻将她抱进了怀里温声道:“以后有空了,咱们再回来住。”
姜明月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