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劝告。
兄弟二人为此还大吵了一架,栾伯父的父亲一气之下回到闽南,立刻给栾伯父改姓,将他逐出了家门,同年就遣散了薄家的大部分人。”
“栾伯父的父亲还真有先见之明。”姜明月轻声道。
谢渊轻轻抚摸着妻子柔软的乌发道:“是啊!栾伯父的父亲是个很睿智的人,他希望能用这样的方式为薄家留下一点血脉。”
“所以薄家最后出事了?”
谢渊点点头继续讲述道:“将栾伯父逐出薄家的第五年,薄神医和太医院的人再次比斗医术时,因自恃过高,间接害死了端王爷的女儿。”
“端王爷?”
姜明月倒不知京都还有一位端王。
“他是婉姨和圣上的弟弟,虽不是一母同胞,但因自幼养在先太后膝下的缘故,三人感情甚好。
先皇登基那年曾遇到过一次刺杀,当时站在他身边的端王舍命救下了先皇,最后他虽活了下来,但身体却垮了,一生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自是疼爱。
可现在唯一的女儿却因为薄神医死了,端王爷大怒之下将薄神医打入了天牢,随后撑着病体进了宫。
端王本想请旨诛薄家九族,恰逢那时我师父在宫中,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后拦下了端王。
诛九族的圣旨改为了薄家所有男丁发配到边疆苦寒之地服役,且三代不得行医,薄神医秋后立斩,这才平息住端王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