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好。”
谢渊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吃饭吧!一会菜该凉了。”
“嗯!”
同一时间,京都,沈娇娘看了一眼喝酒的翁婿二人,拉着闺女的手,走到最里面的卧室低声问:“这段时间你过的可好?你婆婆、小姑子可有欺负你?”
陈娟笑着摇了摇头。
“阿娘不必为我担心,我过的很好,婆婆性子温和,心眼儿也好。
近来我正随着她做豌豆糕,等学会了我们准备到县里摆个摊,这样也能赚个钱补贴家用,小姑子虽小却很听话,平日里帮了我不少的忙。”
陈娟掏出五两银子塞进母亲的手里小声说:“来的路上,你女婿塞给我的,说天马上就转凉了,让我给弟弟妹妹们买些布做几身秋衣,说虽是这样说,但我知你女婿这是让我将钱给你呢!”
沈娇娘笑的那叫一个高兴,不是因为闺女给了她五两银子,而是因为她知闺女现在过的很好。
“你婆婆孤身拉扯大两个孩子也不容易,她现在眼神不好,很多事都做不了,你要尽快将这个家撑起来,不要让别人看笑话。”
陈娟轻轻点点头。
“这过日子无外乎就是柴米油盐,虽女婿能赚钱,你们手里现在也有些积蓄,但女婿将来还要继续科举,你小姑子要出嫁,你们以后还会有孩子,花钱的地方多着呢,平日里该节俭就要节俭,要将钱花在刀刃上……”
沈娇娘传授了女儿许多自己摸索、总结出来的道理。
陈娟听的很认真并默默地记在了心里。一会儿后,她等母亲说完问:“这段时间田家可有在寻咱们的麻烦?”
提起这事沈娇娘的脸上有了些许的笑意。
“没有,你爹现在很得他们顶头上司沈大人的看重,这几天沈修已来咱家两回,近来田奋他们老实了很多。”
陈娟安心下来的同时好奇问:“阿爹是怎么和沈大人搭上关系的?”
沈娇娘摇摇头,丈夫虽没有说,但她不是傻子,大概也能猜个七七八八,丈夫这样做虽暂时解了眼下的困境,但后患无穷。
不过这些事她并不打算告诉女儿,一是她已出嫁,她并不想女儿牵扯进来,二就是日后家里一旦出了什么事,女儿这里也是一条退路。
陈娟看母亲也不知当即转移话题,说起了她在家里的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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