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轻轻缭绕。
周凡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平日里那双总是闪烁着智慧与坚毅光芒的眼睛此刻紧紧闭着。
那一双眉哪怕在昏迷中也微微皱起，仿佛还在梦中进行着无穷无尽的演算。
看着这张年轻得过分的面孔，王振国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都怪我……都怪我啊……”
丁毅站在床尾，看着周凡的样子，眼泪再次忍不住夺眶而出，声音哽咽。
“如果不是我那个电话，如果不是我无能，控制不住局面，非要把他从总基地叫过来……他也不会变成这样。”
“老丁，别说了。”
王振国走到床边，替周凡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
他直起身，转头看向丁毅，目光深邃：“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任何人的错。”
“那是他自己的选择。”
王振国看着周凡的睡颜，声音低沉而有力：“从他造出第一块芯片，到现在的可控核聚变，这孩子心里装的东西，太重了。”
“我们看到的，是天才的灵光一闪，是举世瞩目的成就。”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次奇迹的背后，他在透支什么。”
丁毅吸了吸鼻子，看着那个消瘦的身影，喃喃道：“他才二十多岁啊……这个年纪的孩子，本该是没有太大压力……”
“可他硬生生只用了几年的时间，把这个国家的科技进程，往前拽了至少五十年。”王振国接过了话头，目光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心疼、骄傲、敬重。
此刻，没有任何言语能够描述他心中的复杂。
他缓缓走到床前，看着周凡的面庞。
谁能想到，就在几个小时前，眼前躺着的年轻人才刚刚驯服了狂暴的恒星能量，此时躺在这里，却也像是无数的普通人那样，那么脆弱。
“老丁，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王振国轻声开口，像是在问丁毅，也像是在问自己，“不图名，不图利，哪怕拼上性命，也要把那扇门给撞开！”
丁毅沉默良久，再次看向病床上那个安静的身影，缓缓开口。
“或许，他来到这个世界，就带着使命......”
“周总他...绝对称得上国士无双！”
王振国身躯一震。
是啊，国士无双！
以前他对这个词的理解，并没有那么切深的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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