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研究生，学校里面也学不到太多东西了。
而且，一直都是在研究基地这边实习。
几乎是周凡一手带出来的，当他们的导师也算有资格。
“行了，大家按照计划，先去忙吧！”
随着周凡的话音落下，办公室内众人也反应过来了。
虽然内心还有些不解，但跟着周凡这么久，早就养成了好习惯。
遇到不明白的事情，听周总的就好了。
总之，周总肯定不会错！
会议室大门重新关上，周凡刚起身，口袋里的电话却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雷兵。
周凡神色一动，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随即传来了雷兵凝重的声音。
“周凡，嶶软那边，又出手了。”
“什么情况？”周凡心中早有预料，平静问道。
“高德华那个老狐狸，搞了个‘免费’计划，向所有厂商提供了史无前例的Wds系统授权折扣，甚至搞出了‘免费预装、广告分成’的模式！”
“这几天，联盟内部的情况明显有些变化，据我所知，有好几家公司已经开始透出一些怨言，说是盘古系统研发进度太慢，只是个画出来的大饼，根本看不到实际收益。”
“一些大企业还好，有实力能扛得住，但一些比较小的企业，本就资金不太足，我是担心拖太久，会让他们彻底失去信心啊！”
雷兵深吸了一口气，压低了声音：“就在刚才，我得到消息，有两家联盟里的硬件小厂商，已经派人去京都，私下里和高德华接触了！”
周凡的眼眸微微一动，随后却是轻轻摇头。
他知道，这些事情肯定无法避免，嶶软那边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而用梦想和未来的利益凝聚起来的联盟，在赤裸裸的、现在就触手可及的巨大利益面前，不可避免的会出现裂痕。
这就是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