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对话忍不住插嘴：“于老，周总连光刻机都能弄出来，说不定真能搞定超导呢？”
于飞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无奈的笑：“你以为超导是拧螺丝？从理论突破到实际应用无数难以跨越的技术鸿沟，从1911年荷兰物理学家海克·卡末林·昂内斯发现超导现象至今，多少科研人员投入其中，可到现在技术的突破都还停留在理论阶段，连一个正经的材料研究方向都无法确定。”
“这个领域就算是穷尽一生，都不一定能取得实质性突破，哪有那么容易！”
“真有那么难吗？”杨天暗暗咂舌，他对这些是不清楚的，只是觉得周凡那么厉害，要做的事情肯定能做成。
于飞又转头看了周凡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要研究我不反对，但别钻牛角尖，三天后我来接你。”
“好！”周凡笑了笑，也没有多说什么。
大门在身后合上，伴随着关门声在空荡的阅览室里回荡。
周凡深吸一口气，走到编号“TC-07”的书架前，抽出最上层的档案盒。
盒内的文件用蓝丝带捆着，第一页是1962年莫斯科低温物理研究所的实验报告，字迹是工整的俄文。
这些珍贵的资料，前世他只是大概翻看了一些，并没有着重去梳理分析，那时候也没有现在过目不忘的能力，这一次，他打算用三天的时间，将这里面所有跟材料学有关的文献和资料，都过一遍。
如果时间够的话，在特殊能力的加持下，或许能够得到一些新的启发。
他指尖拂过纸页，瞳孔微微收缩，手中这份资料他前世也见过扫描件，但现在再看一遍，却还是感觉有收获。
“开始吧！”周凡拿出自带的笔记本，笔尖无意识的在纸上飞速移动。
他的记忆像是精密的扫描仪，扫过的内容瞬间在脑海中归档，甚至能自动关联不同文献中的相似结论。
三个小时后，阅览桌上已经堆满了几堆半米高的档案。
周凡翻到一份 1998年中科院物理所的内部报告，其中提到“铌锡化合物在强磁场下的临界电流密度异常”，旁边用红笔批注着“需验证氧掺杂影响”。
“氧掺杂……铌元素……”他突然停下笔，指尖在“铌”字上重重一点。
之前在三元电池里加入铌元素提升稳定性的思路，或许能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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