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度表。
“雷总，目前一号厂房的钢结构已经封顶，二号电池车间的净化系统在安装，三号研发楼已经在外墙粉刷……按计划，两个月后就能全部完工，开始设备进场调试。”
周凡跟着雷兵走进一号厂房，空旷的车间里弥漫着水泥和钢铁的气息。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照亮空中纵横交错的管线，几名工人正在调试行车轨道。
金属碰撞声回荡在空间里。
“这边是总装线，规划三十六个工位，采用柔性生产模式，既能产轿车，也能改 SUV。”负责人指着地面上的黄色标线，“那边预留了人工作业智能机器接入的位置，到时候焊接、喷涂这些重活，全交给机器干。”
雷兵走到一面巨大的规划图前，指着上面的“动力总成区”。
“周凡你看，这里就是给电池和电机留的位置，等设备到位，我们就能实现从电池、电机到整车的全自制。”
周凡点头，目光扫过车间的角落。
那里堆着几台拆开的进口设备，零件上还印着“Made in Germany”的字样。
“这些是？”
“周光明让人拆的样机，想逆向研究一下。”雷兵笑道，“现在看来，你们好像想到一起去了。”
两人相视一笑，眼里都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
就在这时，杨天突然走到周凡身边，低声道：“周总，产区外东南方向有条尾巴，有人在用长焦镜头偷拍。”
周凡装作不经意的模样，顺着杨天示意的方向看去，却是什么都没看到。
他不动声色地问：“看清是什么人了吗？”
“不像正规媒体，躲躲闪闪的，设备倒是很专业。”杨天的手已经摸向裤子口袋里的通讯器。
“我处理一下？”
“嗯。”周凡点头，继续和雷兵讨论着生产线的布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杨天走到僻静处，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只说了三句话：“凡米新能源基地，东南方向，两名可疑人员。”
挂断电话不到五分钟，三辆没有牌照的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驶入工地。
几个穿着黑色T恤的男子径直走向基地东北角，很快就带着两个人走了出来。
那两人穿着工装，手里的相机被没收，脸上满是惊慌。
整个过程快得像一阵风，除了少数几个工人，几乎没人注意到。
雷兵恰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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