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们写的大字?”
看着那鬼画符似的字样,景行之呼吸一滞,连忙探手掐住了人中。
“素啊素啊,这是景,这是行,还有这个,是鲤鲤的名字。”
不同于一脸心虚,低着脑袋茫然无措的景苑,宋鲤鲤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宣纸上的字解释道。
“是吗?”
几个黑漆漆的墨团,还有一条胖乎乎的鲤鱼,这便是宋鲤鲤所交的课业?
再者,她也就算了,景苑这臭小子好歹是他一手带大,怎的这字,偏是没有染上他半点风骨!
“别人生气我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你若气死谁如意?况且伤神又费力,锅锅,乖啊。”
踮起脚尖,宋鲤鲤在景苑一脸敬佩的目光下,摸了摸景行之的脑袋。
而经此一遭后,原本被气的七窍升天的景行之,竟诡异得恢复了平静。
可“死罪能免活罪难逃”!宋鲤鲤与景苑的这一手狗爬字,看多了都觉得辣眼!
“锅锅,游玩时间到,鲤鲤要去踢球啦。”
眼见事态发展不妙,宋鲤鲤连忙拉着景苑撒丫子跑路了。
可当她疯玩回到房间时,却见书桌上正放着几张描红。
一时间,宋鲤鲤皱着小脸,蔫巴巴的埋进了被窝。
想念从前偷鸡摸狗、满山晃悠的神仙日子呀!
与此同时,英国公府
“宋知暖你究竟想做什么?谋杀亲父,你便不怕天打雷劈么!”
脸上的褶子狠狠抖了抖,看着那化为废墟的书房,宋老太君抄起手中的拐杖,用力朝宋知暖砸了过去。
可宋知暖岂是站着挨打之人?她脚步一转,立刻躲在了一名少女身后,又出于好心,默默推了她一把。
“啊,祖母你打我作甚?”
开口抱怨的,是三房嫡次女,她这些天没少在背后说宋知暖坏话,所以,后者才会推她做替死鬼。
“哎呦呦,老太君可真是风采不减当年,若非生子伤了根本,这大楚第一女将军的名号,怕是非你莫属吧?”
“只可惜,红英将军骁勇善战、所向披靡,既没有英年早逝的夫君,也没有晚年找上门的私生子。”
“哎,红英将军可太苦了。”
唏嘘地摇了摇脑袋,宋知暖在宋老太君连连颤抖的目光中,佯装无意的掀了她的老底。
青年时,为绵延后嗣主动放弃建功立业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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