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的笑了起来。
她身边,深藏功与名的景行之淡淡拍了拍衣角,就像是,方才那一脚不是他踹的一般。
“你一人死便死了,可莫要拉着镇南王府为你陪葬。”
伤了宋鲤鲤,他们纵是有九条命也不够砍的。
不过,今日之事还不算完!
“擅闯蒹葭院是何后果,余叔,你来说。”
余叔不仅奉命保护景行之,还是府中的影卫统领,某些时候,他可直接越过季王妃行事,而现在,便是最好的时机。
“王爷曾下过命令,没有世子的准允,任何人不得破坏蒹葭院内的一草一木,违者,受刑十铁鞭。”
话音方落,那些奉命行事的下人便一个个面色惊恐的跪在了地上,“世子饶命啊。”
“在我离开期间,擅自进入蒹葭院者,十铁鞭,一鞭也不能少。”
“至于继母。”眉眼微抬,带着一丝彻骨的寒意,景行之故意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声道:
“景星不懂事,便由你来替她受刑,二十铁鞭,便是我看在父王的面上,对你最后的警告,若你下次还敢再犯,我便要你滚出镇南王府。”
他为何说的如此笃定?只因镇南王在离开前,留下了一个能够制衡季王妃的把柄。
而他为何不现在动手?
看着景苑无声抹泪的样子,景行之唇瓣微动,到底是狠心收回了视线。
蠢弟弟!你看重的母子之情、兄妹之义,却只会一次次连累你!
“余叔,剩下的便交给你来办吧。”
他不愿让宋鲤鲤看到这一血腥场面,所以,在睨了季王妃一眼后,便牵着她重新回到了蒹葭院。
至于季王妃,却是浑身轻颤,被人压着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