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脑袋的宋鲤鲤暗算成功,她胡乱喝了几口水,神色狼狈怒气冲天。
然而,就在她挣脱束缚准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时,宋鲤鲤却跳着高的又将她按了回去。
“冥顽不灵,孺子不可教也。”
娘亲还说了,尊重他人命运,享受缺德人生,既然卫清荷上赶子找死,她便好心成全她。
“哼,再敢编排鲤鲤,找锅锅,揍你!”
松开手,眼见卫清荷脱力的跪坐在地上,宋鲤鲤立刻比了比拳头,随即,蹦蹦跳跳的离开了房间。
“宋鲤鲤,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崩溃捶地,卫清荷牙关轻颤、容色狰狞,一副快要气疯了的表情。
更重要的是,那些狗奴才竟真的将她一个人留在了房间!
不说她现在发丝凌乱浑身湿透的狼狈模样,便是那繁复精致的襦裙,又岂是她一人能够穿着妥当的?
“啊!来人啊,快来人!”
檐下,高公公眼尾一瞥,不甚在意的抚了抚衣角,直到前面有人来问询,他这才不紧不慢地派了两个丫鬟进去。
不过下一瞬,她二人竟是顶着两个巴掌印,眼眶通红的重新走了出来。
“不识抬举,来人,将她抱去花厅,还有你们,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吧?”
“公公放心,奴婢明白。”
姐妹俩对视一眼,哭得更凶了。
见状,高公公满意地点了点头。
另一边,宋鲤鲤甩开随行的丫鬟,笑眯眯的准备去寻景行之。
后者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又是读书练字,又是练功习武,不仅大大缩减了二人相处的时间,还将自己忙成了陀螺。
不过,鲤鲤她大人有大量,便亲自去看看他吧。
包包头上的蝴蝶珠花振翅欲飞十分灵巧,暖阳下,身着红衣的小团子一蹦一跳,看起来无忧无虑极为欢喜。
这一幕,看呆了推着轮椅而来的宋知非,他神色复杂又怀念的盯着那张小脸,下一瞬,竟是连眸色都恍惚了起来。
曾几何时,他与宋知暖也在母亲的庇佑下,度过了一段怡然自得、无拘无束的日子,可这一切,却在十年前戛然而止。
甚至,没有人给他一个交代。
有的,只是午夜梦回间,母亲独坐垂泪的面容,以及,孤立无援,缩在角落里痛哭流涕的妹妹宋知暖!
“娘亲,你怎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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