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几人。”
墨君临早早便知道了景行之的身份,生母早逝,父亲又在边境迟迟未归,他一个没有亲族依靠的孩子,能走到如今这一步,已是极为不易了。
况,明知机会摆在眼前,却又碍于各种缘由硬生生错过,这样的人,才是蠢材!
而且,这小子怕是已经猜出了他们的身份。
神色一顿,转而染上了些许深思,景行之恭敬地向墨君临拱了拱手,“多谢……”
“慢着,此处并非京城,我亦只是鲤鲤的爹罢了。”
不同于景行之知道自己的仇人是谁,对于谁想害自己,墨君临可一点头绪都没有。
除此以外,他还只是个失忆人士,若想尽快找出真凶,少不了宋知暖从旁协助。
可他怎么听说,三年前,是他亲自下旨将她关去贞女观的?
思及此,墨君临故作镇定的抬眸,却恰好撞进了宋知暖潋滟的凤眼。
这男人,有阴谋。
宋知暖下意识的眯了眯眼睛。
……
英国公府,九华庭
“世子,扶桑城递来的消息。”
水波潋滟,湖心亭处,一男子正身着大氅、怀抱手炉,端坐在轮椅之上,他随手抓起一把鱼食丢在湖中,指尖粉白,骨节分明。
“扶桑城?”眼尾一勾,宋知非接过手下递来的信笺,缓缓展开后,竟是忍不住摇头失笑。
“她啊,可总算是回来了。”
“世子?”近身伺候的小厮有些不明觉厉的眨了眨眼睛。
手掌微抬,宋知非将那张字条扔进了脚边的火炉,随即,拢了拢身上的大氅,“传信出去,便说英国公府世子,不在京中。”
“是。”
小厮正欲退下,却又被宋知非叫了回来,“慢着,做戏要做全,既是不在京中,那么,我们便去相国寺一趟吧。”
那里,有他为母亲供奉的长明灯。
至于景阳伯府,下一次,可就是他亲至了!
……
“祖母,京中递了消息回来,说是英国公世子,的确离开了京城,至于去向,无从可知。”
松鹤堂内,晏老夫人正闭目捻着手中佛珠,突然,她指尖一顿,那串菩提子打造的佛珠竟是咕噜噜撒了一地。
“祖母!”
晏卿卿惊呼一声,连忙俯身想要去捡,却被晏老夫人抓住了手臂。
“不必了,时也命也,强求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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