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过来?”
不满的噘着嘴,因为宋知暖不能离开贞女观的缘故,宋鲤鲤小小年纪便承担起了养家重任。
可她还是个孩子,会累哒。
顽皮的戳了下墨君临的脸颊,小锦鲤像是被烫到似的,飞快收回了手。
“渣爹,你要死了吗?死前有话留给鲤鲤吗?有家产吗?有私房钱吗?”
“你要是死了,鲤鲤只能将你埋在后山了,可素,窝拖不动你啊。”
就在小锦鲤暗自琢磨,要怎么挖个大坑将男人埋了时,眉心紧蹙且心中越来越不安的墨君临,终于挣扎着睁开了眼睛。
可谁来告诉他,他都晕过一回了,这小崽子怎么还想着埋了他?
“嚯!诈尸了!”
被蓦然睁眼的墨君临吓得一个激灵,宋鲤鲤身体后仰,略显笨拙的打了个滚,最后小脸朝下四肢摊平,像只小乌龟似的,不动了。
“小崽子?”
拎着宋鲤鲤的后脖颈子,墨君临忍着头晕,将她放在了自己身前。
又娇又小,身上还带着一股奶香味,这,真的是他失散多年的女儿吗?
“叫爹。”
捏了捏小家伙白里透粉的脸颊,墨君临并未觉得自己用力,可收回指尖时,小锦鲤脸上却浮现出了两根明晃晃的指印。
男人心里一慌,眼神躲闪间,正好与端着药碗进来的宋知暖精准对视。
下一秒——
“墨君临!是不是给你脸了,敢欺负鲤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