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谁是谁的爹?”
“咱俩你是我的爹。”
“咱俩谁是谁的儿?”
“咱俩我是你的,儿?”
最后一个字,墨君临说的格外不确定,可看着脚边一脸孺子可教的小丫头,他竟觉得,自己似乎没说错。
真是见了鬼了。
“小崽子,你是谁?我,又是谁?”
按了按头痛欲裂的额角,除了自己的名字,墨君临竟什么也不记得了。
“哼,渣爹!”
双手叉腰,小锦鲤仰天喷了一口气,她指了指清可见底的溪流,洋洋得意道:“看到没,我是你爹!”
偷溜下山竟捡到了渣爹,娘亲一定会夸她的!
想到那香喷喷的猪肘子,熬到软烂的老母鸡,小锦鲤不争气的吞了吞口水。
可她不知道,还有一道菜叫做,竹板炒肉!
嘴角一抽,看着水面上如出一辙的两张脸,墨君临狠狠陷入了沉默。
这真是他爹?不是,他真是这小崽子的爹?
“你怎么不说话?好啊,娘亲说的果然没错,你就是个始乱终弃、不仁不义、狼心狗肺的绝世大混蛋。”
见到亲爹的喜悦瞬间被悲伤被覆盖,小锦鲤抹了一把眼角,捡起一旁的小背篓,一边呜咽一边转身。
“蒜辣蒜辣,这人看起来不太聪明的亚子,鲤鲤还是重新为娘亲找个男人吧。”
只是山上冷冷清清的,她上哪儿去拐人呢?
看着小团子眼珠乱飞的机灵模样,墨君临竟是被气笑了,他不顾身上还在流血的伤口,大手一挥,便将宋鲤鲤抱了起来。
“小崽子,带我去找你娘?”
记忆全失?不怕,这小丫头一看就是他的崽,等找到她娘,自然清楚他是何身份。
可小锦鲤却不愿意了,她甩了甩包包头上的小流苏,一脸抗拒的蹬了蹬小腿,“放我下来,鲤鲤不做你爹了。”
脸色一黑,墨君临空出一只手,屈指敲了下她的小脑袋,“倒反天罡,我才是你爹。”
“你是我的啥?”抱着脑袋瓜,小锦鲤不满的撅起了小嘴。
“爹。”
“哎~”
……
贞女观
“老虔婆!鲤鲤呢,被你藏去哪儿了?”
抄起擀面杖,宋知暖一路从后院杀到了前堂,她一脚踹开房门,却见里面的老尼姑正慌里慌张的放下枕头,像是在藏什么。
天杀的,穿到自己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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