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组织挫伤,至今还在医院躺着。
何令耘听完汇报,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开口。
“83年严打才过去几年?”
屋里没人说话。
“这才几年,就有人忘了?”
他把报告往桌上一扔。
“为首的,直接枪决。包括那个失手打死人的。”
“其他人,按参与程度定。动手的,无期起步。参与的,二十年。一个都别想跑。”
有人小心翼翼地开口:“何书记,那四个JC的事儿……”
何令耘看他一眼。
“混乱中不知道是谁动的手?”他冷笑一声,
“那就一起算。他们不是狂吗?不是要打JC吗?那就让他们记住,打JC是什么后果。”
没人敢再说话了。
但这只是开始。
何令耘要的,不只是这几个人。
借着这个案子,他直接掀起了整个土方市场的整顿风暴。
调查组下去,一个一个工地查,一个一个老板问。
以前的事,翻出来;以前的人,挖出来。
有违法犯罪的,抓。
有黑恶背景的,抓。
有保护伞的,也抓。
谁来求情都没用。
有人托关系找到何令耘,说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何必翻旧账。
何令耘眼皮都没抬。
“犯罪就是犯罪。在我这儿,不存在什么‘过去就过去了’。”
那人还想说什么,被他的眼神逼退了。
他不需要讲那些。
他的家世,撑得起他做到非黑即白。
在这片土地上,在他这一亩三分地,不存在中间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