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出去转转,让院里那些人开开眼。”
中院水池边,几个老娘们儿正在洗菜。
秦京茹端着洗脸盆走过去,裙摆在晚风里一飘一飘的。
刘大妈手里的菜叶子掉水里了。
“哎呦,京茹,这裙子新做的?可真鲜亮!”
“还行吧。”秦京茹把盆搁下,矜持地撩了撩头发,
“大茂非让做,说现在港岛那边都兴这个,我穿肯定好看。”
几个老娘们儿围上来,对着裙子的领口、袖口、腰身一通夸。
许大茂站在垂花门边,掐着腰,像只开屏的公孔雀。
“许大茂,”前院的老孙凑过来,压低声音,
“听说你最近倒腾上电视机了?”
许大茂眼皮跳了一下。
“谁跟你说的?”
“嗨,我这不就随口一问吗。”老孙讪讪地笑,
“听我大舅子的邻居说,您路子野,能搞到货……”
许大茂没接这茬。
“你听岔了。”他说,“我那点小买卖,不值一提。”
他转身往水池那边走,老孙跟了两步,悻悻地停住了。
许大茂走到水池边,正好听见刘大妈在说何大清的事。
“——听说在店里住着呢,二楼包间,也不知道要住到什么时候……”
“可不是,当年说走就走,现在说回来就回来,人家柱子的店开得好好的,他这一来……”
许大茂清了清嗓子。
“要我说啊,”他拖长了调子,“傻柱这事办得就不地道。”
几个老娘们儿转过头看他。
“怎么不地道了?”
“这还用问?”许大茂靠在院墙上,跷起一只脚抖着,
“当年何大清干了什么缺德事,扔下俩孩子跟人跑了。现在老了,混不下去了,一拍屁股回来了,傻柱就得接着?凭什么呀?”
刘大妈张了张嘴,没接话。
“要搁我,”许大茂说,“门都不让他进。爱找谁找谁去,反正我不伺候。”
旁边有人小声嘀咕:“我看你是嫉妒人家傻柱现在混的比你好……”
许大茂耳朵尖,一下转过头。
“谁说的?”他梗着脖子,
“我那是不稀罕!就傻柱那两下子,伺候人伺候惯了,亲爹回来也得接着伺候——这不是天生伺候人的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