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帮助和支持?”
白书昀说完,包间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只见王市长直愣愣地看着白书昀,眼睛一点点睁大,嘴唇微微颤抖着,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到难以置信,再到一种难以形容的激动和震动。
他的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了。
“哎呀!白先生啊!哎呀!您……您这……”
王市长的声音有些哽咽,他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急,椅子都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他一把抓起桌上那瓶刚开封不久、还剩大半瓶的茅台酒,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您太大义了!我……我老王……我……”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是部队转业干部,在地方工作多年,太清楚那些烈士家属和伤残退伍军人面临的生活困境了。
国家有抚恤,但那份钱只能保障最基本的生存。
很多退伍军人,特别是伤残的,自尊心极强,宁可自己咬牙硬扛,拾荒、摆小摊、干最苦最累的零活,也不愿轻易向国家伸手,给组织添麻烦。
他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地方财政就那么多,工厂岗位一个萝卜一个坑,他能为他们做的实在有限。
此刻,听到白书昀主动提出要优先录用这些人,提供的是“五险一金”加二百元月薪(在他心里这已经是天文数字)的正式工作!
这不仅仅是提供岗位,这是给了那些家庭新的希望,给了那些曾经流血牺牲的战士和他们的家人最大的尊严和体面!
想到自己前几天还在暗暗怀疑这位白先生的动机,甚至配合省里调查他,王市长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羞愧和自责,恨不得当场给自己两巴掌!
真该死啊!怎么能这样怀疑一位如此赤诚的爱国商人!
无以言表的激动和愧疚交织在一起,王市长双手捧着那大半瓶茅台,对着白书昀,声音发颤:
“白先生,我……我啥也不说了!这瓶,我敬您!代表那些可能因此受益的兄弟和家属们,敬您!” 说着,就要对着瓶口仰头灌下去。
“王市长!使不得!” 白书昀吓了一跳,急忙起身阻拦。
那可是五十多度的白酒,大半瓶下去,非得当场送医院不可!
“心意我领了!这酒万万不能这么喝!”
两人一个非要喝,一个拼命拦,在桌边撕扯起来。
王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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