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及，他们或许只剩叹息和仰望；但若是曾经差不多的邻居突然要起飞，那种酸涩与诅咒便格外强烈。
其中最积极的，莫过于“阎老抠”阎埠贵。
他倒没怎么诅咒，满心盘算着将来的实惠：
“柱子这饭店要是开起来……我好歹是院里管事大爷，又是老师，去吃饭……是不是能给打个折？
免个单估计悬……要不，到时候我把钓的鱼送他店里，能不能多换点钱？或者换几盘好菜？” 他的算盘珠子，隔着院墙都能听见。
不过，何雨柱和李秀莲忙着开业前的最后准备，根本没心思也没时间搭理院里这些闲言碎语和算计。
他们按自己的名单，一一通知到位，然后就静待开业那天的到来。
————
一周后，吉日良辰。
早上九点刚过，百味居门前就开始热闹起来。
何雨柱和李秀莲都穿上了干净整洁的新衣服，脸上洋溢着笑容，站在门口迎接。
大徒弟马华特意请了假，早早过来帮忙，跑前跑后地招呼早到的客人，端茶递水，忙得不亦乐乎。
陆陆续续，客人到了不少。
轧钢厂保卫科的刘科长带着几个相熟的同事来了，笑着拱手道贺。李卫军也带着老婆孩子早早过来帮忙。
后厨派了个代表过来，送上大伙凑份子买的暖水瓶和一对印着“开业大吉”的搪瓷盆，歉意地表示食堂实在离不开人，只能来一个代表，但心意全到了。
十点钟左右，何大虎和白灵相携而至。
何大虎依旧是一身便装，但那股不怒自威的气质让周围嘈杂的声音都不自觉低了几分。
白灵则是一身得体的大衣，显得干练又温和。
他们的到来，让早先到的轧钢厂几位领导都吃了一惊。
这几位领导原本想着露个面、送个花篮、说几句祝贺的话就回厂里，毕竟厂务繁忙。
可一看到何大虎，几人对视一眼，瞬间改变了主意——厂里的事再急，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
杨厂长连忙带着几位副厂长、书记上前，恭敬又不失热络地跟何大虎、白灵打招呼。
何大虎和白灵丝毫没有架子，以何雨柱长辈的身份，温和地感谢几位领导在百忙之中抽空前来，感谢他们以往对柱子的关照。
几句话说得几位领导心里暖洋洋的，觉得这趟来得太值了。
快到十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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