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将干爹的话转告了她,然后低声说:
“我近期要出趟差,可能时间稍长一点。去南边。你……要不要给爸妈和大哥他们写封信?或者带点孩子们的照片?”
白灵正在批改何雁佳作业的手猛地一颤,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痕迹。
她抬起头,眼眶几乎是瞬间就红了。与港岛的家人一别十数年,期间只通过一次信件来往,那份思念与牵挂,早已深埋心底,几乎成了不敢轻易触碰的痛处。
“……真的??”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嗯,”
何大虎握住她的手,给予肯定的答复。
白灵再也忍不住,眼泪扑簌簌落下。
她没有耽搁,立刻找来信纸,伏案疾书,泪水几次模糊了字迹。她写了厚厚一叠,诉说这些年的思念、生活的变化、孩子们的成长,以及深深的愧疚与牵挂。
她又翻箱倒柜,找出近几年孩子们在不同时期照的为数不多的照片,小心翼翼地包好,连同信件一起,交给何大虎。
“告诉他们……我们很好……很想他们…………”
白灵哽咽着,说不下去。
何大虎将她轻轻揽入怀中:“放心,一定带到。”
一周后,经过数日的秘密辗转,何大虎的身影,悄然出现在了灯火璀璨的香港。
此时是1979年4月,内地春风初度,而港岛已是繁华似锦,夜色迷离。
何大虎没有惊动任何人,如同一个最普通的过客,融入了都市的人流。
他拿着地址,入夜后,来到了九龙塘一带。
这里的环境比他十几年前第一次来时好了许多,绿树成荫,街道整洁,多是些独栋或联排的住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