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的是扰乱军心!”
但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飘向那颗头颅,心跳如擂鼓。
是真的……他几乎可以肯定。这意味着什么?天塌了!但同时……是不是也意味着……
他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野心如同毒草般在震惊的土壤里悄然滋生。
最高领袖没了,权力必然出现真空,前线还在激战,后方……谁有能力,有兵权,谁就可能……
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扫视着六神无主的部下,沉声道:
“此事关系重大!在核实之前,任何人不得外传!违令者,军法从事!
现在,立刻向最近的师部报告……不,直接向河内总参报告!
就说……就说我们遭遇敌军精锐渗透部队,发生激战,敌军已向西北方向逃窜,我军正在追击!
另外……询问静庐方向通讯为何中断!”
他刻意模糊了最关键的信息,为自己争取时间和思考的空间。
这个消息太爆炸了,他需要想想,好好想想……
然而,纸终究包不住火。
幽灵部队的卡车虽然远去,但他们沿途“不经意”遗落的某些“证据”,以及何大虎提前安排的钉子——
黄老先生那边,在接到何大虎撤离前派人传递的、简短而惊悚的确认信息后,立刻动用了所有能用的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