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肃穆地进行,低沉悲怆的哀乐在大厅里回荡。
陆续到来的身影,低声的交谈,压抑的哭泣,构成了一幅沉重无比的历史画卷。
何大虎和何令耘搀扶着几乎虚脱的干爹,缓缓退到一旁相对人少的角落,让他靠墙坐下,何令耘连忙找来热水。
老人闭着眼,胸口起伏,握着水杯的手依旧在微微颤抖,泪水无声地继续滑落。
何大虎蹲在干爹身边,一手紧紧握着老人冰凉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心中充满了无力的痛楚和深切的担忧。
他知道,有些伤痛,只能交给时间。而此刻,他能做的,唯有陪伴。
会堂外,天色有些阴沉。
七月的风,本该是燥热的,今日吹过,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凉意。
街上的车辆仿佛也放慢了速度,整个城市似乎都沉浸在一片默哀的氛围之中。
山陵肃立,江河含悲。
一个时代,正在缓缓落下它厚重而悲壮的一幕。
而活着的人,还要带着逝者的遗志和未竟的理想,继续负重前行。
只是那前行的路上,少了一些熟悉的身影,多了一份沉甸甸的怀念与责任。
何大虎望着窗外铅灰色的天空,又看看身边哀伤过度的干爹,他知道,这个七月,注定将在许多人心中,刻下难以磨灭的烙印。
接下来的几天,何大虎推掉了所有非紧急的基地事务,尽可能多地留在家里,陪伴在情绪低落的干爹身边。
白灵挺着日渐明显的孕肚,小心地嘘寒问暖;何令耘、何峻生和何雁佳也变着法儿地想逗爷爷开心,讲些外头的趣事,或是静静地陪他坐着。
看着老人日渐消瘦、沉默寡言的样子,全家人心里都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
何大虎心中更是忧虑重重,这个多事之秋,接二连三的变故,对干爹这样年事已高、又重情重义的老革命家来说,打击实在太大了。
期间,干爹还是强撑着精神,在何大虎的陪同下,去探望了那位同样沉浸在巨大悲痛中的老人。
两位老人相对无言,紧握的双手传递着无法言说的哀恸和相互支撑的力量。
然而,生活总要继续,肩上还有未卸下的责任。
何大虎知道,自己不可能一直待在家里,基地那边还有一摊子事,还有那么多双年轻的眼睛看着他。
他回到基地,重新投入紧张有序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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