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地瞟向瘫倒一地的新人,
然后又快速移开,显然是想笑又不敢太放肆,因为他们的顶头BOSS何大虎就在旁边。
“哎,你看,大队长这恶趣味,真是多少年不变。”一个教官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同伴,声音压得极低,
“咱们当年也是这么被折腾上来的。”
“可不是吗?你看看这帮小子,一个个喘得跟夏天伸舌头的老狗似的,哈哈。”另一个教官瞄了一眼,忍不住偷笑。
“你快得了吧!”先前那个教官不服,低声反驳,
“我可记得清清楚楚,当年你比我还不堪,最后那段坡,你是手脚并用爬上来的,那才叫连滚带爬!”
“你放屁!那明明是你!我好歹是站着上来的!”
眼看两人要争执起来,旁边的人赶紧打圆场:
“哎哎,行了行了,都半斤八两,谁也别笑话谁。当年能稳稳跑上来的那几位,现在都不在这儿。
都消停点,赶紧干活!”
“咳咳,老张啊,你说说你,瞎说什么大实话呢……”有人假意埋怨,但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行了,别说了,大队长往这边看了!”有人警觉地提醒。
几人立刻噤声,装作全神贯注地翻动烤串、添柴火,一副“我很忙别打扰我”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偷偷抬起眼皮,见何大虎的注意力似乎没在这边,才又贼兮兮地凑近,继续小声嘀咕。
“不过话说回来,这批苗子看起来底子不错啊,这么一通折腾,全都爬上来了,没掉队的。”一个教官评价道。
“废话!咱们现在的名声,各军区首长能当儿戏?
送来的肯定是尖子里的尖子,硬骨头里的硬骨头!”另一个教官与有荣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