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影响了脑子。
可这偏偏是事实。
是他利用先知先觉和特殊时代的缝隙,借助白家渠道,运作起来的庞大资本。
这笔钱的初衷,当然不完全是为了孩子,更有为国家未来经济发展储备弹药,在将来关键领域提前布局的深意。
但不可否认,其中一部分,他确实是为两个儿子的未来准备的退路和助力。
尤其是对似乎志不在此、更适合从政从文的大儿子令耘,这笔资本将来在关键时刻或许能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
可老二峻生……这孩子偏偏一门心思地想当兵,想像他一样在军营里建功立业。
这本来是他乐见其成的,也是何家男儿的正路。
但……这笔钱也同样重要啊如果没有这笔钱,谁能保证将来他何家的后代还能让他们纯粹地做一个纯粹的人民公仆吗?
那些隐藏在资本背后的明枪暗箭、复杂博弈,会不会将他拖入另一个看不见硝烟、却更加凶险的战场?
何大虎自己身处特殊位置,深知其中的利害。
他不希望儿子被动地卷入那些漩涡。
可这些理由,他无法宣之于口。
现在根本不是公开的时候。
接下来的几天,何峻生没有再提起想当兵的事,但他明显情绪不高。
大家都在热热闹闹地为过年做准备,贴春联、扫房子、准备年货,家里充满了喜庆的气氛。
只有何峻生,常常会一个人出神,或者看着父亲忙碌的背影发呆,眼神里带着不解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干妈心思细腻,很快就发现了外孙的异常,私下里问何大虎:
“大虎,峻生这两天怎么了?看着闷闷不乐的,是不是你训他了?”
何大虎只能含糊地应付过去:
“没事,干妈,小孩子可能有点自己的心事,过两天就好了。” 他不敢多说,怕越描越黑,也怕干妈继续追问。
直到年三十这天,事情似乎有了转机。干爹风尘仆仆地赶回了家,总算是没有再次失约。
小雁佳高兴得像只快乐的小鸟,直扑进爷爷怀里。
干爹也是松了一口气,抱着孙女亲了又亲,笑呵呵地说:
“总算是赶回来了,要不然又得被我们小公主念叨一整年了!”
干妈脸上也露出舒心的笑容,赶紧上前接过干爹的大衣和公文包,一边帮他收拾,一边借着去卫生间的机会,低声跟他说了几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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