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把握分寸。”
刘光天心头一凛,屏住呼吸听着。
“你爹当年那么对你们,是他不对。
你现在长大成人了,有了工作,甚至还有点小权力。” 何大虎的话语很直接,
“但是,你也不想……变成他那样的人吧?”
刘光天身体微微一震,瞳孔收缩。
“用身份压人,在家里耍威风,甚至……把在外面学的那套,带到家里来。时间长了,影响的不还是你自己吗?”
何大虎点到为止,没有说破刘光天在厂里和家里仗着积极分子身份挤兑父亲的事,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你将来也是要为人夫,为人父的。
想想你希望自己的孩子,将来怎么看你这个爹?”
刘光天脸色变幻,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一时语塞。
何大虎的话,像一把刀子,剖开了他内心深处自己都不愿正视的某种倾向——对权力的迷恋,对报复的快感,以及不知不觉中,正在滑向的、与他父亲某种特质相似的危险边缘。
“行了,天怪冷的,赶紧回去吧。” 何大虎没再多说,最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们也该走了。”
说完,他对着身后的家人点点头,率先迈步,朝着院门口那辆已经发动、亮着昏黄灯光的吉普车走去。
白灵抱着裹得严严实实、已经有些困倦的小雁佳跟上,何令耘和何峻生也向何雨柱一家挥手告别,跟了上去。
刘光天站在原地,看着何大虎挺拔的背影在车灯光晕中拉长,最终消失在车门后。
引擎声轻响,车子缓缓驶离,尾灯在胡同口拐弯处一闪,不见了。
冬夜的寒风刮过脸颊,刺骨的冷,却仿佛不如何大虎最后那几句话,让他心里更冷,也更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