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些阴沉。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投向窗外,仿佛穿透了时空。
“这些情况,我们比你更清楚。
大家长就说过一句话,我一直记着。
他说,‘你太高看他们了,他们懂得什么是资本主义啊?最多是倒退回半封建半殖民地的社会去。
资本主义是靠侵略和掠夺别国的财富来积累资本的,而他们敢侵略谁啊?不被侵略就阿弥陀佛了。
他们只会联合帝国主义,剥削和压迫自己人罢了。
当汉奸、卖国才是他们的祖业,对外软弱妥协,对内重拳出击,两者结合,趴在整个社会身上敲骨吸髓。’”
干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洞穿世事的冷冽和沉重的无奈。
他转回头,看向何大虎,眼中有着深深的疲惫和一丝压抑的怒火:
“不是我们不想改变,不想快马加鞭地发展科技、搞工业化、追上去!
而是现在的局面……比想象中更复杂。
有些人啊,这才刚过了几天安稳日子,心态就变了!
觉得自己身份不一样了,是G了,开始要搞特殊化,搞区别对待了!
脑子里想的不是怎么为国家、为人民做更多事,而是怎么保住自己的位置,怎么获取更多的特权!
上行下效,这股歪风邪气要是不刹住,谈什么发展科技、追赶世界?先把队伍内部的思想整肃清楚再说吧!”
说到激动处,干爹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声闷响,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一下。
他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胸膛剧烈起伏,紧接着便是一阵控制不住的剧烈咳嗽:
“咳咳咳……咳……”
何大虎吓得一个箭步冲上去,连忙为干爹抚背顺气,心中暗骂自己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干爹身体本就不好,这些年殚精竭虑,忧思过重,好不容易调养得好一些,自己这番忧国忧民的言论,岂不是在给他添堵、火上浇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