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也要先向分局里面打报告。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众人不解,但看着何大虎严肃的神色,还是纷纷点头:“所长放心,我们记住了。”
等到一切准备妥当,时间已经走到五月底了。
这时候,一些中学里面已经有一些苗头了。何大虎每天骑车经过学校门口,能看到墙上新贴的大字报,虽然还不多,但那种气氛已经开始不一样了。
终于,一家四口踏上了去往上海的火车。
来到卧铺车厢,两个孩子还有点兴奋——第一次坐火车。何令耘和何峻生趴在窗户上往外看,这时候的窗户还能往上推开。
白灵担心他们不小心掉下去,就把窗户给关上了,还叮嘱何令耘:“看可以,但是一定不能打开窗户,知道吗?还有,要照顾好弟弟。”
她担心孩子掉下去是一方面,关键是现在的老百姓上火车,主打的就是“哪里能上上哪里”,可不会管你什么几号车厢从几号上车,先上去再说,上去再找位置。有的干脆哪里有空位坐哪里,至于票上的位置,等列车员问了再说。万一哪个着急的,从下面扔过来一个包裹砸到孩子怎么办?
随着火车“况且况且”地行驶,两个孩子从刚开始的兴致勃勃,到后面的哈欠连连。白灵带着孩子休息的时候,何大虎在下面和同车厢的人聊天。
这年代能坐卧铺的条件基本不是太差。知道何大虎夫妻都是公安之后,对面的同车厢的人说话就谨慎不少,没刚开始那么热情了,最明显的就是说话声音都小了不少。
他们是下午坐的火车,列车走走停停,等到第二天中午,差不多就快到上海了。
广播里传来列车员的声音:“旅客朋友们,前方到站上海站,请下车的旅客提前做好准备……”
何大虎站起身,从行李架上拿下行李。白灵把两个孩子叫醒,给他们整理好衣服。
到站后,一家人收拾东西,拿上准备好的北京特产、点心之类的,随着人流下了车。
上海站比北京站人还多,熙熙攘攘的。何大虎一手提着行李,一手牵着何峻生。白灵牵着何令耘,跟着人群往外走。
出了站,五月的上海已经有些湿热。
何大虎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看着眼前这座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
一家人随着人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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