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轻省点的岗位,工资自然降了一截。
后来伤彻底好了,技术也没丢,费了不少劲才又转回原岗位,但这么一耽误,晋级涨工资都落了后,起码蹉跎了两年。
不过,小命总算是保住了,没像“原著”那样早早领了盒饭。何大虎有时想起,也不知道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贾张氏经过“丢钱”事件和止疼片依赖后,彻底被秦淮如拿捏,再也嚣张不起来,瘦了不少,眼神总是阴恻恻的。
秦淮如掌握了家里财政,又接连生了一个个女儿槐花,虽然日子依旧紧巴巴,但在贾家的话语权已不可同日而语。
棒梗成了半大小子,偷鸡摸狗的毛病似乎有点苗头,常被秦淮如揪着耳朵骂。
许大茂家:最大的问题还是孩子。
娄晓娥肚子一直没动静,许大茂带着她看了不少大夫,偏方吃了无数,就是怀不上。
许大茂的脾气越来越暴躁,动不动就跟娄晓娥吵架。
特别是每次看到何雨柱一儿一女承欢膝下,何晓虎头虎脑地叫着“爸爸”,何瑾像个小公主似的被全家人宠着,许大茂心里就跟猫抓一样,回家必定找茬跟娄晓娥大吵一架。
娄晓娥从一开始的愧疚忍让,到后来的麻木,再到偶尔忍不住反唇相讥,夫妻关系日益冷淡。
许大茂在外面倒是没少了那些花花肠子,跟秦淮如依旧有些不清不楚,但也只敢占点小便宜。
刘家:老大刘光齐确实争气,不负刘海忠望子成龙的期望,真当上了干部,但也因此更加看不上家里父亲的专制,结婚后极少回家,几乎与家里断绝了来往。
这成了刘海忠心中最大的痛和耻辱,提起来就唉声叹气。
刘光天和刘光福倒是因此少挨了许多打,渐渐长大,进了工厂当学徒,虽然依旧怕父亲,但也有了点自己的主意。
闫家:于莉最终还是嫁给了阎解成,过上了阎埠贵精打细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的计划经济式家庭生活,常常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开销跟公公斗智斗勇,苦不堪言。
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也都陆续长大、上学、工作,闫家的日子始终在温饱线上精打细算地徘徊。
谭翠兰和聋老太太:两人相依为命,加上街道和院里的些许帮衬,硬是把易平安拉扯到了八岁。
易平安长得还算结实,性格有点内向,但很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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