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束到温馨的“烟火”,一放一收,气象万千!
这……这跟用大炮打蚊子有什么区别?
还好院里大多数人文化不深,不太懂这其中的深意和精妙,现在他反倒是庆幸这一点了。
不然,自己那点“吉星高照”、“五福临门”的对联,跟这一比,简直没眼看了。
横批“国泰民安”也贴好后,何雨柱跳下椅子,左右看看,贴得端正平整,很满意。
他转头看向脸色有些复杂的阎埠贵,故意问道:“怎么样啊,闫老师?我二叔这写的,还不错吧?”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努力维持着镇定,干咳一声:“嗯……好,确实不错。字写得周正,特别是这两句……嗯,词句选得很好,很有气魄。不过……”
他话锋一转,带着点酸意和自以为是的提醒,“这普通人家,怕是镇不住这么大气象的对联啊。”
“呵,”何雨柱嗤笑一声,“那是,我二叔那是普通人吗?”
这时,旁边有邻居心动了,试探着问:
“哎,傻柱,能不能问问你二叔,帮我们也写上几幅对联啊?闫老师这儿人多,得排队呢。”这话让阎埠贵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看着何雨柱。
这可是他过年最大的“油水”来源了!
何雨柱想都不想,直接摆手拒绝:
“别想了,各位!我二叔哪有那功夫啊?他就写了我们自己家的。
行了,都散了吧,我们还得贴我们那边呢!”他才懒得给自己二叔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