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火燎地点了最精锐的连队赶过来。
要知道那个年份的酒他自己也只剩六瓶了,一下子少了一半,心疼得不得了,但为了实实在在的功劳,也豁出去了。
何大虎被张建军那近距离的大嗓门震得脑瓜子嗡嗡作响,本来就不舒服,这下更是感觉像有钻头在钻太阳穴,他没好气地摆摆手,语气极度不耐烦:
“我说,张师长,你说话声音能不能小点?震得我脑瓜子疼!
那个谁……张耀祖!过来!给你爹,还有赵局,好好‘安排’一下后续工作!把情况跟他们说清楚!”
他直接点了自己徒弟的名,把这摊子事甩了出去,自己现在只想找个地方清静一下,最好能立刻倒头就睡。
而被点名的张耀祖,也是一脸的懵逼。
什么玩意就给自己老爹安排工作,他还没看到自己老爹呢,直以为糊涂了,在那瞎喊呢。
被何大虎一点名,张耀祖有些茫然地抬起头,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灌满了浆糊,运转起来异常迟钝。
连续两天两夜几乎没合眼,对于他这位以前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来说,简直是前所未有的严峻考验。
能坚持到现在还没直接撂挑子躺平,全仗着家里从小棍棒底下逼出来的那点纪律性和韧性。
他脚步虚浮地走过来,眼神涣散:
“啊?怎么了所长?叫我…有什么事啊?”
“啧,看我干什么?看那边!”何大虎不耐烦地朝张建军的方向指了指。
张耀祖木然地转过头,视线模糊,他用力揉了揉干涩发疼的眼睛,才勉强看清眼前穿着军装、身材高大的男人,迟疑地喊了一声:“爸?你…你怎么来了?”
张建军看着眼前这个脸上乌漆嘛黑、只剩下两个硕大黑眼圈格外醒目、整个人都快没了人形的家伙,光看外表,他几乎不敢认这是自己家那个以前最讲究仪表的老二。
但声音是做不了假的。
一时间,张建军心情复杂难言,既有心疼,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骄傲感涌上心头。
他重重拍了拍儿子(此刻更是摇摇欲坠)的肩膀,声音不自觉地放缓和了些:
“好小子!有个爷们样了!不错!没给你老子丢脸!”
这要搁在平时,被他爹这么直白地夸奖,张耀祖能乐得蹦起来,尾巴翘到天上去。
可现在,他实在是连扯动嘴角笑的力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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