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都别争了。明天一起去,一个都不能少。家里不差那点活儿,秀莲你也该多出去走走,熟悉熟悉四九城。”
李秀莲见二叔发了话,心里其实也有些向往,便红着脸点了点头。
第二天,天气还算晴朗,虽然寒风依旧,但阳光不错。
四个人,两辆自行车,何大虎载着何雨水,何雨柱载着李秀莲,带着两根简易鱼竿和小水桶、马扎等物,热热闹闹地出了四合院。
刚到前院,就碰见了也推着自行车、车把上挂着渔具的三大爷阎埠贵。
经过上次何雨柱的婚礼,以及后续的观察,阎埠贵这精于算计的脑袋也琢磨过味儿来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何大虎这人,说白了就是“怕麻烦”。
关系不熟,你千万别跟他张口,更别拿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去烦他。
而自己之前,恰恰就是精准地踩了人家的雷区——不熟,还老想占点口头便宜、算计点小利,这才被对方用枪和刀“重点关照”了两次。
他阎埠贵自诩文化人,又不是真傻,硬的不行就来软的,改变策略慢慢接触呗。
看到这一家子出动,手里还拿着鱼竿,他立刻脸上堆起笑容,主动打招呼:
“呦!何所长,柱子,你们这一大家子,这是集体活动,一起去钓鱼啊?阵仗够大的啊!”
何雨柱心情好,笑呵呵地回应:“嗨,三大爷,这不周末休息嘛,一起出去转转,看看运气,能不能钓点鱼,给家里改善改善伙食。”
阎埠贵心里那个羡慕嫉妒啊,你们家还用改善?自打何大虎回来,哪天晚上你们家飘出来的不是肉香味?
但他脸上笑容不变,顺着话头说:“那是,活动活动好,有益身心健康!”
何大虎看了一眼阎埠贵那破旧的自行车,尤其是那个用破布缠了又缠的车座,随口问道:
“闫老师,您这也是准备去钓鱼?”
他对于阎埠贵总说这自行车是二手买的保持怀疑,这车看着年头不短了,以阎埠贵解放前小业主的身份,很可能是那时候就置办下的家当。
“是啊,何所长。”阎埠贵立刻摆出他那套惯用的说辞,苦着脸,“
您也知道,我们这一家六口,就靠我一个人上班挣这点工资,实在是困难啊。
这不,想着趁放假,看能不能钓点鱼,好歹也能补贴补贴家用,让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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