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做个饭,每天还给一块钱工钱呢,这年头,多少人一天都赚不了一块。”
聋老太太试图给谭翠兰灌输一点信心:“只要咱们以后本本分分,不惹事,好好跟人家打交道,真遇到什么难处,开口求一求,以他那性子,估计也不会真的袖手旁观。
现在啊,在这儿想再多也没用。”
她最后安排道:“明天,你先收拾点厚实被褥、换洗的衣服,给中海送过去。这大冬天的,号子里冷,别把身体冻坏了。
下午,你就去街道办,找王主任,跟她实话实说,就说想领养个孩子,让她帮你物色一个听话、懂事的。态度放诚恳点。”
一大妈谭翠兰听着聋老太太条理清晰的安排,慌乱的心渐渐安定下来,她用力点点头:
“知道了,太太。那我先回去做饭了,今天也跑了一天,担惊受怕的,都没怎么吃东西。”
说着,她用手背抹了把脸上的泪痕,站起身,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寒冷的夜风中,她的背影显得格外单薄。
————
要说易中海被抓,院里还有谁最着急上火,贾东旭绝对算头一个。
他着急的倒不是自己师傅什么时候能放出来,他着急的是,易中海这棵大树一倒,自己往后在轧钢厂的日子,恐怕要水深火热了。
拜师学艺整整七个年头了,就算是头猪,天天在车间里熏着,也该学会点真本事了吧?可咱们这位贾东旭同志,至今还是个二级钳工。
这二级工的身份,还是去年考核时,易中海私下里跟考评员递了话、打了招呼,才勉强给他保下来的。
要不然,凭他那天赋平平又带着点畏缩的实操水平,能不能保住二级都难说。
现在,最大的保护伞就这么轰然倒塌,贾东旭简直不敢想象,
以后在车间里,那些早就看他不顺眼的老师傅、那些嫉妒他有个八级工师傅却不成器的同事们,会怎么给他穿小鞋,怎么明里暗里地挤兑他。
晚上贾家一家子围在桌前吃饭,饭菜简单,窝头咸菜棒子面粥。
贾东旭拿着窝头,咬一口叹三声,唉声叹气个不停,那愁眉苦脸的样子,搞得坐在他对面的贾张氏胃口都不好了。
贾张氏把手里啃了一半的窝头往碗里一扔,发出“啪”一声响,瞪着儿子骂道:
“你在那儿哎哎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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