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
里面立刻传出刘海中暴躁的吼声:“谁啊?!”,
同时,打人的动静也戛然而止,只剩下两个孩子压抑的、带着哭腔的惨哼声。
紧接着,房门被猛地拉开,满脸怒容、手里还攥着皮带的刘海中出现在门口。
当他看到门外站着的是何大虎时,脸上的怒气明显一滞,碍于对方的身份,他强压着火气,但语气依然生硬:
“何所长?不知道这么晚了,来我们家有什么事吗?”
何大虎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不屑。
这人你说他没本事吧,他锻工技能能考到七级,在厂里也算是个技术骨干;你说他有本事吧,偏偏满脑子迂腐不堪,
只会捧高踩低,将旧社会那套“棍棒底下出孝子”、“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的封建大家长作风体现得淋漓尽致。
他也懒得跟刘海中废话,直接伸手一把推开他,迈步就往屋里走。
目光扫向墙角,只见两个瘦弱的身影蜷缩在那里。
年龄稍大一点的刘光天,正用身体护着下面更小的刘光福。
这大冬天的,虽然穿着棉衣,但因为刚才的撕扯和殴打,衣服凌乱,裸露出的手腕、脖颈处,能清晰地看到一道道红肿的皮带抽痕,甚至有些地方已经破了皮,渗出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