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面解释起来也麻烦。
还有一个深层次的原因,他觉得自己那位位高权重的干爹,估计也有这方面的顾虑,怕自己一直在战场上养成的那种对敌手段,回到和平环境后收不住,杀伐过重,毁了后半生。
但他真想大声辩解:我不是杀人魔啊!只有在面对那些穷凶极恶的敌人时,我才不会留手!
平时我觉得自己还是个挺讲道理的“乖宝宝”来着,从来不主动惹事……当然,别人要是惹到我头上,那后果就说不好了。
然而,韩卫民的回答让他失望了。
“据周大勇交代,他们这些底层混混团伙,其实也是有各自‘地盘’或者说是‘片区’的。
他自己胆子小,之前有其他团伙的人过来警告过他一次,他就吓得再也不敢越界,一直龟缩在咱们交道口及周边这一片活动。
连对方老大面都没见过,只见过一个来送信的,信封里还附了一颗子弹,算是警告。”
韩卫民顿了顿,补充道:“至于他手下那帮人,根据我们调查和他们的供述,顶多算是社会残渣,不是聚众赌博的,就是嫖娼或者喝大酒闹事的。
手里根本存不下钱,能不被高利贷追债,就算他们混得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