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用力了些,“呜呜呜”的声音也急促起来,但因为嘴被堵着,根本说不出话。
韩卫民咳嗽一声,打破了沉默,有些头疼地说:“那什么……还是先解开吧。” 他指了指那诡异的捆绑姿势,
“看着架势,里面的人肯定是没穿衣服的。只解开手和脚的束缚就行,让她自己穿上衣服鞋袜。
然后……就这么围着被子,或者穿上外套,捆着走回派出所吧。”
张耀祖年轻脸皮薄,有些犹豫:“那……那她还能走动吗?外面这么冷,她里面还……还光着……咳咳……” 他不好意思说下去。
韩卫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那你说怎么办?咱们这次来的有女同志吗?总不能让她一个人在屋里穿衣服吧?
万一这屋里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暗道、夹壁墙,让她趁机跑了怎么办?行了!
别啰嗦了!就这么办!给她披上外套,走快点儿,回到派出所就好了,冻不死!”
他这会儿心里也烦得很。
这位何所长倒是痛快,三下五除二把贼窝端了,留下这么一堆烂摊子,自己回家睡大觉去了。
自己今晚肯定是回不了家了。
“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