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捂脸也不是,捂脚也不是,无所适从。
剩下的就更别提了,不是抱着明显不自然弯曲的胳膊,就是捧着变形肿胀的脚踝,在那里发出抑扬顿挫的惨叫声,给这清冷的夜晚平添了几分“热闹”。
“哦,对了,”何大虎像是刚想起来,指了指正房方向,面不改色地补充,
“里面还有三个。死了一个,是他们自己人开枪误伤的,跟我可没关系啊。” 他顿了顿,挥挥手,
“行了,这里你们处理干净,我先回去了。咳……”
说完,他也不等众人反应,转身就朝院外走去,留下沈平、韩卫民等人面面相觑,看着这一地的烂摊子,哭笑不得。
“行了行了!都别傻站着了!动起来!动起来!” 韩卫民作为刑侦组长,率先回过神,招呼大家干活。
他和沈平带着几个人先进正房查看情况,剩下的人则开始尝试搬运院子里的伤员。
一个年轻警员好心,想去搀扶一个抱着胳膊惨叫的瘦子,刚拉住对方那條看似完好的胳膊。
“啊——!!!别拽!别拽!断了!这边也疼啊!” 那瘦子叫得比杀猪还惨,眼泪鼻涕一起流。
另一个警员费力地将一个抱着脚的人架起来,刚说了一句:“站好了,别乱动……”
“啊!脚!我的脚!骨头都快戳出来了!不能沾地啊!” 那人单脚乱跳,差点把扶着他的警员也带倒。
这下院子更热闹了,呻吟声、惨叫声、警员们无奈的交涉声响成一片。
众人看着这些碰不得的伤员,一时都有些傻眼,这该怎么往医院送?难道要八抬大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