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因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再去让他操心。
不过,为了减少以后的麻烦,必须得想个招治治这家伙。
等房子修好了,自己可是要长住在这个院的,难不成天天被他这么烦?何大虎最怕的就是这种软刀子磨人的麻烦。
门口的闫埠贵看着网兜里满当当的肉和水果,老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就迎了上来:
“何所长,真是辛苦你们了!为了咱们老百姓的安危,每天都能看到警察同志在街上巡逻,那些应该是您的手下吧?真是精神!”
何大虎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嘲讽回去:“那可不是嘛。哪像闫老师您啊,每天在学校,迟到早退都是家常便饭吧?听说还时不时的偷溜出去钓鱼补贴家用?
您这精力,可真是比我们这些年轻人都充沛啊!您说,我要不要哪天有空,去找你们校长聊聊这个事?交流一下教职工的考勤管理问题?”
闫埠贵心中顿时一慌,脸上笑容僵了一下,连忙解释道:“哎!何所长,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我那是有事,我可是都按规定请了假的!
再说了,我每天起早贪黑,最早起来给院里开门,最晚休息关门,这都是无偿为大家服务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平心而论,何大虎不得不承认,你要说这禽满四合院里还有什么算得上是比较“正常”、没太大恶意的,闫埠贵绝对算一个。
除了抠门到极点、爱沾点小便宜之外,倒也没主动害过什么人。
有时候你给他点小恩小惠,关键时刻他还能帮你敲敲边鼓、说几句话。
可怎么就混得院里院外都烦他呢?甚至是到老了,连自己几个亲生孩子都不愿意抚养他。
这样看来,闫埠贵这家伙不愧是人民教师啊,看给自己孩子“言传身教”得多好,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何大虎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凑近闫埠贵,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闫老师,你还别说,我这怀里啊,还真有个稀罕玩意儿,你要不要看看?保证你没见过。”
闫埠贵一听有门儿,还是“好东西”,心里先是一喜,但随即又有些疑惑。
这家伙平时对自己可不假辞色,连院里威望最高的老易(易中海)都是说喷就喷,一点不带客气的,今天怎么转性了?
难不成我在他心里,比老易地位还高点儿?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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