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事儿,你肯定感兴趣!关乎咱们院里的……大事!”
“什么事?” 许大茂果然被勾起了好奇心,停下动作,疑惑地转过身。
阎埠贵却不直说,眼睛又瞟向了自行车把上挂着的那几串品相最好的蘑菇干,意思很明显——消息换干货。
许大茂心里暗骂:“这老东西!真是雁过拔毛!” 但他也懒得跟阎埠贵多纠缠,万一这老小子真有什么重要消息呢?
他作势就要用力推车:“您爱说不说!又不是只有您一个人知道!我回家问我媳妇娄晓娥去,她肯定也知道!”
阎埠贵一看他要跑,赶紧用力拉住后座,也不敢再卖关子了,连忙说道:“别别别!我说!我给你说啊!咱们中院,傻柱他二叔!回来了!”
“傻柱的二叔?” 许大茂一愣,他好像隐约听父母提起过傻柱家是有个叔叔,但很多年没消息了,都以为死外面了。
“对!就前两天的事!” 阎埠贵压低声音,绘声绘色地把这两天院里发生的事大致说了一遍,
重点描述了何大虎回来时那身笔挺的警服,以及昨天晚上何大虎是如何毫不客气地将上门化缘的一大爷易中海给呵斥出去的场景。
许大茂听着,眼睛越瞪越大,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又是嫉妒,又是惊讶,还带着点莫名的兴奋。
他嫉妒的是:凭什么啊?傻柱那个缺心眼的玩意儿,运气怎么这么好?
失踪了十几年的二叔,不但活着回来了,还是个警察!
这以后自己再想跟傻柱斗,岂不是得多掂量掂量?
有一个总是拉偏架、偏帮傻柱的一大爷易中海已经够让他憋屈的了,这又冒出个当警察的二叔?还让不让人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