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沉。您啊,还是回家歇着吧,就别操心我了。”
他顿了顿,看着阎埠贵那算计的眼神,又补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带着点敲打的意味:“还有啊,闫老师,我跟您说一声,我三大爷早死八百年了,以后您还是叫我何大虎,或者何同志都行,这三大爷的称呼,您也别自称了,听着别扭。”
说完,他也不管阎埠贵瞬间僵住的脸色,拎着东西,径直就进了中院。
阎埠贵伸出去的手还尴尬地悬在半空,看着何大虎挺拔冷漠的背影消失在垂花门后,脸上的笑容彻底垮掉,变成了恼怒和悻悻。
他冲着何大虎离开的方向,压低声音啐了一口,念念叨叨:
“呸!什么玩意儿!你才死八百年呢!你全家都死八百年!不就是个警察吗?神气什么?一点尊老爱幼的礼貌都不懂!活该你爹妈死得早……”
他恶毒地咒骂了几句,忽然又使劲吸了吸鼻子,空气中残留的烧鸡和酱肉香味让他更觉腹中饥饿,酸溜溜地继续嘀咕:
“哼!买那么多好吃的,一看就是不会过日子的败家子!年轻轻的,就知道胡吃海塞,一点积蓄都不留,将来有你好受的!”
他正嘀咕着,就看到何雨柱也拎着一个网兜,里面放着两个铝制饭盒,哼着小调从外面回来了。
一看就是从食堂带的剩菜。
阎埠贵眼珠子一转,立刻又换上了一副笑脸,迎了上去:“呦,傻柱,下班了?带的什么好东西啊?”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怂恿的语气:“你看,昨天你那失散多年的二叔不是回来了吗?这可是大喜事啊!不得庆祝庆祝?正好,三大爷我那儿还有一瓶珍藏的好酒,有些年头了,咱们爷仨晚上一起喝点?热闹热闹!”
何雨柱对自己这个二叔是真心敬重和亲近,但对着总想占便宜的阎埠贵可没什么好脸色。
他斜了阎埠贵一眼,没好气地说:“拉倒吧您呐,三大爷!您那瓶‘好酒’,我要是没记错,从我进轧钢厂那会儿您就说有,这都多少年了?
瓶里的酒是只见少不见多,我怀疑您是不是往里兑水了?那点酒味儿,怕是连瓶子一起嚼了都尝不出个酒味来!您还是留着自己慢慢品吧!” 说着,他拎着饭盒就要往院里走。
阎埠贵被戳穿了小心思,老脸一红,但还不死心,跟在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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