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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这是为什么。”
冈村宁次毕竟是个老头,好为人师的习惯改不了。
“国民党的部队不可能来增援他,到时候他就以这个为借口,撤离北平城。
刘守信还是小看了我,哈哈哈哈。”
参谋怎么感觉这里面有问题呢。
“将军,这里面会不会是个陷阱,如果刘守信想把咱们调出天津卫呢?”
冈村宁次的脸已经黑了。
他猜到可能是陷阱,但是他必须赌这一把,就算他最后成功的拿回北平,
这么大的损失还是要他负责的。最后也没有好结果。
可是如果他一战定乾坤,抓住或者杀死刘守信,那情况又是一样。
所以他一定要进攻,就算失败了,他的结局已经不会更坏了。
就像一个杀人犯,他已经残杀数人,根本不在乎再杀几个,
怎么着都是个死了,况且冈村宁次如果能杀死刘守信,那他就能将功补过了。
“陷阱?什么陷阱?刘守信就是要跑。集合城内所有部队,向廊坊进攻。另外把侨民都组织起来,作为第二梯队跟进,”
参谋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疯狂。
天津的侨民商人可不比北平的少啊。最少能动员一两万能上战场的。
看着疯狂的冈村宁次他不敢劝,因为那样死的可能先是他。
刚村宁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