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梨接到舅舅电话的时候,她已经回到语文组。
周云琪脸色很难看,说着风凉话:“苏小梨,高考牛逼才算你牛逼。”
“你说得对!”苏小梨说完这句话,头脑还在胜利的兴奋之中没有消散。
看到舅舅来电,她的心忽悠一下,舅舅极少给她打电话,除非妈妈病重。
舅舅嘶哑的声音像碎玻璃碴子扎进耳朵:“小梨,你妈……快不行了,赶紧回黑龙江!再晚,她就看不到你了。”
周云琪发现苏小梨接电话以后脸色惨白,之后,苏小梨就跑了出去。
“真是乐极生悲!嘚瑟过了头啦。”虽然她不知道苏小梨家里发生了什么,但看那脸色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期末放暑假之前,还有个全校教工大会,苏小梨来不及参加了。
她买了当晚飞喀什的机票,计划从喀什转机乌鲁木齐,从乌鲁木齐有直飞哈尔滨的飞机。
跟老谭校长说了家里的情况,本来也马上到暑假,老谭让她赶紧回去。
苏小梨又电话给江雨浓,说她必须马上赶回黑龙江,恐怕这是见母亲最后一面了。
声音及其悲凉。
江雨浓一听她母亲病危,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去,当即决定陪她回去,这时,他阑尾炎手术已经痊愈。
两个人心急如焚。
当飞机落地哈尔滨太平机场后,距离苏小梨家的县城还有三个小时车程,好在江雨浓已经让在哈尔滨分店的老板开车等候在机场了。
一路七个多小时的飞机,江雨浓倒还好,下了飞机后,分店的老板已经等在候机大厅,江雨浓接过他手里的车钥匙,奔外面一辆黑色迈巴赫走去。
一路苏小梨几乎没合眼。
窗外的风景褪成北方的苍茫辽阔,她的心一点点往下沉,沉到冰窖里。
本来三个小时的车程,江雨浓飙到了一个半小时就到了。
就这样,苏小梨转天晚上才折腾到母亲所在的医院。
母亲李松珍躺在病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睁开眼睛无力地看了看他们,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她的舌头似乎卷了上去,不知道她想表达什么。
舅舅指了指自己的头,说道:“这里,司令部已经完了,没意识了。做核磁了,肿瘤已经转移到脑里了。没得救了,就这几天的事儿了,我也给你弟弟打电话了,小菲一副不着急的样子。”
“扬州距离黑龙江不比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