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期中考试前夕,周云琪的崴脚扭伤终于养好,她迫不及待地回到学校上班。
此前因伤缺席的日子里,她心里一直憋着一股劲儿,这股劲自然是跟苏小梨的较劲。
养的是脚伤,也有心伤,苏小梨成功当了解说员她根本接受不了,感觉很受伤,心理上的创伤。
接着,又听说江雨浓当了副市长,她更加气闷。
但在家养伤的两个月里,她自愈了。
副市长就了不起吗?苏小梨不还是在掉车尾的高中里呆着吗,也没因为副市长的男朋友调走。
现在惩治腐败很严峻,她会睁大雪亮的眼睛,盯着苏小梨,只要她有不良倾向,她就可以举报她。
副市长的女朋友,可是风口浪尖上的人物,呵呵,周云琪笑了,笑的有点渗人。
周云琪回到学校后,主动请缨到高二一班监考。
这个掉车尾的班级,从前任谁都不愿意去监考,都是不学习的学生,调皮捣蛋,很难管理。
就算经过苏小梨一年多严加管教,也没人愿意去高二一班监考。
期中考试的监考老师跨学年监考,高一老师监考高二学年,高二学年的老师监考高一学年。高三更为严格,学校之间窜动。
周云琪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想通过监考近距离观察学生们的学习状态,顺便看看苏小梨是如何管理班级和教学的。
五月的阳光透过教学楼的玻璃窗,在高二一班的课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驱不散周云琪心头的滞涩。
她捏着监考名册站在讲台前,目光扫过底下坐得笔直的学生,眉头不自觉地蹙起——虽然在高二一班监考,但在这个班级考试的学生只有七个是高二一班的,其余二十来人都是别的班级的,陌生的脸庞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疏离。
周云琪在教室里来回踱步,眼神犀利地扫视着每一个学生,视线在扫过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时,她的脚步顿了顿。
她一眼就认出了哈力木和张天一。
哈力木跟她的班长打架的那个,她仍记得。
张天一是跳楼的那个学生。
哈力木这个名字在她的印象里,几乎等同于“打架斗殴”“顽劣不羁”,每次在走廊里撞见,他不是斜着肩膀跟同学打闹,就是被任课老师揪着耳朵往办公室带。
可此刻,那个总爱歪着脑袋的少年却坐得端正挺拔,背脊绷得笔直,右手握着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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