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一大早,苏小梨去超市之前把家庭住址地位发给了江雨浓,就去超市买了水果和点心,备着,家里又简单收拾了一下。
江雨浓要来这件事,一下子冲淡了李松珍离婚带来的压抑情绪,顾不得难过,她得赶紧收拾下自己,不能给苏小梨丢脸。
本以为江雨浓得临近中午才能到,苏小梨买完水果回来,江雨浓就说他到小区大门前了。
苏小梨和母亲李松珍急匆匆地出去接。
昨晚,苏小梨就把哈尔滨拼车司机的电话号给了江雨浓,如果打不到车,让他坐拼车过来,苏小梨已经问过,拼车过年也不停运。
苏小梨走到小区大门前,见江雨浓立在宾利车前。
玄色大衣勾勒出挺拔肩线,袖口露出一截熨帖的白衬衫,眉眼清隽,鼻梁高挺,下颌线利落如刻。
冬日的风掠过他鬓角的碎发,那双眸子像深潭的水一样幽深,却又漾着春节的暖光,深情款款望着苏小梨,周身透着股清贵疏朗的劲儿。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深切体味到相思之苦,所以,陪着父亲过了年三十,大年初一就急匆匆赶来。
如果没有苏小梨的母亲在跟前,他肯定要上前拥抱她,狂吻她一下。
李松珍今天特意穿了件稍新一点的夹袄,她本是个美丽的人儿,被病痛折磨得没了样子。
第一次见到女儿的男朋友,李松珍不知如何是好了,又惊又喜,从昨晚上开始折腾衣服,发现没一件像样衣服,只得打算等商场营业去买。
过年商场只在上午十点钟到下午两点钟营业,偏偏,不等到十点钟,江雨浓就到了家门口,她只得穿了件还算新一点的缎子面料的夹袄下楼。
“你就是雨浓吧,长得真好看。”李松珍搓着手,有点手足无措。
“阿姨,您好!”江雨浓问了声好,当即说道:“我给你们带礼物了,小梨,我们一起拿到楼上吧。”
江雨浓抬手按下后备箱开关,厚重的舱门缓缓升起,一股混着蜜饯甜香、药材醇润的暖气扑面而来。
里面被塞得满满当当,几乎没留一丝空隙。
最上层码着几盒烫金纹路的硬盒,是那曲头期的冬虫夏草,旁边立着两罐真空包装的大连淡干海参,墨色瓷瓶里装的是切片的长白山鹿茸,瓶身贴着暗纹标签。
往下是几提飞天茅台,红绸系着瓶身,旁边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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