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梨是雇了辆120急救车,把母亲李松珍拉到了省城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抢救的。
舅舅李松柏和舅妈陈丽珠也跟了过来。
抢救室的灯红得刺眼,像把烧红的刀,割着每个人的心。
苏小梨瘫坐在冰凉的金属椅上,手里攥着手机,指节泛白。
她的头发乱蓬蓬的,眼睛肿得像两颗核桃,眼睛干涩地疼。
母亲李松珍化疗之后本就很虚弱,因为离婚心情不好,急火攻心,她心衰了!
苏芳山已经回了广州,慌张的苏小梨只有把舅舅李松柏叫了过来。
舅舅像头被激怒的狮子,到了家里打了120急救,之后把她一顿臭骂,就这样,他们来到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医院。
舅舅背着手,在抢救室门前的走廊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叨咕着:“读书读书就知道读书!读本科都是你弟弟供你的,还读了研究生,苏小梨,别怪我骂你,你就不长心吗,那研究生是你这个家庭该读的吗?那都是有钱人家读研究生!”
舅舅觉得不解气,踱步到她跟前的时候,伸出一根粗壮的手指,几乎戳到了她的鼻尖上,因愤怒而剧烈颤抖着:“你本科毕业就应该马上工作,减轻家里的负担,你爸也不用去什么广州务工,这下好了,家散了。你以为都是你爸的错,这里面没有你的原因吗?”
“你早就成年了,不但不能帮助家里减轻负担,还申博,还考什么公务员,事业编,本科毕业就该早点找工作,你爸爸也就不能去广州!都是你的错!”
舅妈陈丽珠依在她对面的墙壁上,嘴角挂着抹若有若无的笑,像是来看热闹的。
而舅舅越说越气,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舅舅的唾沫星子几乎喷到苏小梨脸上,“你妈刚化疗完,虚弱得像片纸!被你那个狼心狗肺的爹一甩,就——就——”他声音猛地哽住,怒火和心疼交织,让他五官扭曲,“你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看我不去找你那个狼心狗肺的爹算账的——我——我他妈宰了他——”
“舅舅,我——”苏小梨嘴唇哆嗦,眼泪瞬间涌出。
“别叫我舅舅!”李松柏怒吼打断,声音再次拔高,如同惊雷,“这些年!你心里还有这个妈吗?!啊?!考博!考工作!你满脑子都是你自己!你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