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所以呢,我就给他一个人表演,我的眼睛里只有他一人!”
她的声音和她人一样,清淡淡的,却有种让人静下来的力量,“我就想着……我不是一个人站在那儿。还有他!他是我的力量!”
老茶馆里没有干果出售,阿依古丽在隔壁的干果店铺里拿了干果放在桌子上,大家吃着。
阿依古丽静静地听着,将一颗杏干放进茶碗里,看它慢慢吸饱茶水,变得丰腴。
她穿着墨绿色的长毛衣,厚重的发辫垂在一侧,发梢缀着两粒小小的、古朴的银饰。
她是他们当中话最少的,但眼神最沉静,像叶尔羌河深冬未冻的河心,映着岸上的万事万物,却自有其深缓的流向。
她轻轻推了推那碟玛仁糖到苏小梨面前:“甜的,补力气。当老师,费心神。”
“阿依古丽,你才开始打工,哪里来的钱买果干,下次不要带了,咱们喝点茶水就很好了,主要是大家聚聚聊天。”苏小梨想到阿依古丽几乎身无分文,她不想她多花钱。
“可不是——”兰梦泽接过话头,他嗓门敞亮,带着天南海北闯荡过的那种爽利劲儿,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自己颈间一个造型奇特的金属吊坠,像微缩的罗盘。
“我当年在可可西里跑测绘,那才叫费心神又费腿脚。零下三十度,帐篷冻得跟铁皮罐头似的,最想的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就是一口烫嘴的热茶,像现在这样的。”他端起茶碗,满足地喝了呷了一口,仿佛饮下的不只是茶,还有一段峥嵘岁月。
“小梨,你那个红豆,他真是帅爆,行走的荷尔蒙,看一眼就想,就想,就想上床!”罗曼芽说完,顿时几个人惊得一地鸡皮疙瘩。
“喂喂喂,罗曼芽,你这样很不安全,容易被男人的脸哄骗了。”苏小梨提醒道,同时又觉得羞愧,她何尝不是被红豆的脸吸引了。
“我不管,反正我喜欢,我就——”
“哎呀呀,你这样容易被拐骗到缅甸的,还是小心一点为好。”兰梦泽也说。
阿依古丽手托着下颌,一脸愁容:“不知道我家里人有没有搞定巴依老爷。”
“怎么,想家了?”苏小梨问道。
阿依古丽点点头。
兰梦泽从随身的大帆布包里掏出一台老式胶片相机,对着桌上氤氲的茶气和三个女生映着暖光的脸庞,咔嚓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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