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种类的营地房型,下面就是沙子。
左右两侧都是无边无际的沙丘。
远处传来沙漠特有的风声,暮色中带着几分慵懒,掠过营地的屋顶、帐篷,卷起细小的沙粒,在空中打着旋儿落下。
江雨浓饶有兴致指着两侧的房型,“那个是木屋,那边的是太空舱。我们的星空房在后面。”
沿着木栈道,走到尽头,才是苏小梨的星空房,江雨浓的在她的前面。
“啊?我的星空房在最后面,临着沙漠!晚上孤零零的,我害怕。”
“咱俩换,我住最后面这个。”说着,江雨浓把手里的房卡给了苏小梨,两个人换了一下。
星空房外观银灰色的金属材质,在两侧昏黄的路灯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苏小梨走进星空房,发现除了卫生间整个房间都是全景窗,还有天窗。
天窗周围装有暖色的氛围灯,夜晚时可开启天窗仰望星星。
苏小梨躺到床上休息片刻,凝视着头上方的天窗,浮想联翩,若他躺在她身边,他们一起看星星,该是多么浪漫的事情。
距离晚上的活动还有一段时间,苏小梨躺着又睡了过去。
江雨浓到了星空房,躺到床上也没能睡着。
他想到温柔一刀这个人,她为什么没跟她男朋友一起来,吵架了?
莫名的,他又想起胡杨卓远高中的苏小梨,至今没有缘分见面,而这个温柔一刀,倒是缘分不浅。
他想苏小梨干嘛,一个毫不相干,甚至没有交集的人。
他又打开手机,看了眼幼儿园的监控,浅浅已经睡熟了。
还有一年,他的援疆工作就结束,他要返回上海工作。
手机振铃响起,是上海房屋中介的小梁。
“江先生,您的房子有个买主看好了,但一打听物业,听说您家里有人跳楼了,很忌讳。又很看好,所以您看价格上能不能让一下呢。”
江雨浓最害怕有人提起母亲跳楼的事情,每一次提起都是把他的伤口撕裂。
他的眼睛顿时黯然:“让多少呢?”
“两百万,您看成吗?”
“五十万可以,两百万太多了。”
“好吧,我再跟买主沟通一下,另外,您跟物业打声招呼,有人去打听您的房子,别再提跳楼的事情了。”
“好的。”
放下电话,江雨浓忽然意识到他不但不愿意面对曾经住过的房子,还不愿意面对上海这座城市。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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