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师傅,你忙你的,我来看看。”
“哎,哎。”
柳德厚答应了,但是站在那里没有动。
他哪敢在市长面前干活。
梁文弦看出来了,笑了一下。
“柳师傅,如果不干活的话,我就看不到你的手艺了。”
柳德厚这才想起来,马上拿起推刨站到了长凳旁边。
梁文弦蹲下来,把地上的刨花捡了起来。
她把鼻子靠近闻了闻。
“这块木头阴干了几年?”
“回梁市长,最少要五年。”
柳德厚说。
“不够年份的料子不能用,做出来的寿材容易开裂,翘起,那是砸招牌的事。”
梁文弦将刨花放回地上之后就站了起来。
她环顾了一下工具房四周的情况。
墙角放着几根木头,上面铺了一层塑料布。
另一边的墨斗、凿子、锯子等工具,整齐地挂在墙上。
门口的小桌子上有一个搪瓷缸,里面的水已经凉了。
“柳师傅,你怎么在这里干活呢?”梁文弦发问。
“村里没有工坊吗?”
柳德厚的手停了下来。
他看了钟思远一眼,但是没有说话。
钟思远接着说道。
“回梁市长,合作社的工坊正在筹建中,现在还没有场地。德厚叔平时在村里自己家的院子里干活,今天是我让他到这儿来的。”
“为什么?”梁文弦看着他。
“湿地公园是大萍乡的门面,梁市长来调研的时候一定会经过这里。”
钟思远说话非常直白。
“我觉得让领导看展板上的图片,不如看到真人做活。德厚叔推刨一下,比我说一百遍还管用。”
梁文弦看了他两秒之后就笑了起来。
“你这个钟思远,你倒是个会挑地方的人。”
秦开河在一旁的脸都气绿了。
他现在才明白过来。
什么工具房,什么工匠休息区。
都是钟思远设下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