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操作,所以在招标这种事情上,我就算开口了,方部长也不会帮我,甚至我还会因此惹来一身不痛快。”
闻言,钟思远微微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
同时,他在心里对眼前的雷光彪也高看了一眼。
虽然说是有关系的人,但这层关系只在官面上为其提供帮助,那就说明其管理能力、工作能力等各方面都没有问题。
不像岳福林,什么都不懂,就只知道搞钱,搞到最后,什么都是一团糟。
也怪不得雷光彪工程质量做得好,业内口碑也不错,原来原因在这啊!
想到这,钟思远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直接开口回答道:
“雷总,其实我选你、支持你承包工程的原因也很简单,我说过你们‘承天建筑’是十多家投标企业中最合适的,那几家国企我就不说了,他们的实力我相信你也清楚,但他们却对雇佣本地群众做工有很大的抵触,这一点我无法接受。”
“当然了,人家也家大业大,做过的大项目多了去了,自然也不会在乎我们的想法,这也是正常的。”
“至于岳福林是什么货色,我想身为同行的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至于说其他的民营企业,他们虽然还不错,但要么工期上有拖延、要么是外地企业,这些都会在无形之中给项目增加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