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思远没有说答应，也没有说不答应，而是先准备问问对方到底是有什么打算。
万一对方请求的事情太过分，那他宁可不要牛国华的支持，也不愿意去以身涉险。
牛国华自然也明白这一点，于是也没有隐瞒，直接开口道：
“这个场子你也看到了，干的都是一些涉赌的勾当，但这并非我家所愿意去做的事情。”
闻言，钟思远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牛国华，等待着下文。
“我父亲早些年是玩赌术的，当时的赌技在同行中也算是比较出众，但后来帮人打赌局被发现动手脚，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般模样。”
“后来我父亲拖着残破的身体回家之后，想的是不再碰赌，也不再理会道上的一些事情，准备跟我母亲一起做点小生意糊口。”
“但天不遂人愿，有一天一个男人，也就是咱们区公安局局长程宇前找到了我父亲，并以一些罪证和我们一家人的安全做威胁，让我们给他当黑手套搞场子。”
“当年程于前还是个民警，虽然职位不高，但为人却是手段极黑，因此我父亲为了保全一家老小答应了对方。”
“这一干就是几十年，程于前凭借着各种捞钱的手段和场子里的收益走上了局长的位子，但却一点都没有要放过我们的意思。”
说到此处，牛国华的话音就停顿住了，脸上也充满了哀叹之色。
听到对方的话，钟思远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也知道对方要请托什么事情。
于是，他也很直白地开口问道：
“你们想脱身、想把程于前拉下马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这种事情并不好办。先不说能不能把对方拉下马，就说把对方拉下马之后，你们也不可能全身而退，毕竟开场子也是重罪，不可能就此揭过。”
听到钟思远这么说，牛国华轻轻点了点头，面带微笑地开口道：
“钟乡长说得没错，这件事情就算能把对方拉下马，我们也脱不了干系，所以我父亲决定自己将所有事情都扛下来。”
“这些年来，所有的事情都是我父亲经营的，说实在的我并没有去管这些，和这件事情本身也没多大的关系，同时也有很多事情我父亲也会抹去痕迹。”
“至于怎么把对方拉下马，这一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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