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审理。
转眼就是一九四六年二月。
刘守信正陪着其其格在医院里检查呢。
“到底怀上没有啊,这都认识好几百章了,再不怀孕别人还以为我有问题呢。”
其其格抚摸着肚子,
“为什么怀疑你?不怀疑我?”
刘守信看看高挑的其其格,再看看自己的轮椅。
“你这上战场都能打白刃战,我这成天坐着轮椅,谁不认为我有病。”
其其格看见轮椅就生气。
“你这什么病都没有,成天坐着个轮椅干什么?”
刘守信又掏出一把折扇。
“这不是显得我很有智慧么。”
其其格真想给他一个大逼斗,又怕动作的影响胎儿。
“这天寒地冻的,你装什么大尾巴狼啊。还拿着把破扇子,”
刘守信扇了一下。
“这叫羽扇纶巾谈笑间,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
其其格气的脸通红。
“你再说一遍,”
刘守信还在那耍帅呢。
“羽扇纶巾,”
其其格喝止。
“停,下一句。”
刘守信还觉得自己很帅。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你就说帅不帅,我这可是收复燕云十六州的功劳,古今第一狠人,”
其其格实在是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