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架弩机,挖壕沟。
结果斥候又来报:“总兵!贼……贼人又跑了!这次往东南方向去了!”
如此反复三四次,王焕大军被拖得人困马乏,民夫怨声载道。
齐霄发挥了其“系统营地可随时收起带走”的优势,玩起了“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的流氓战术,只是把“打”换成了“跑”。
王焕彻底懵了,对着副将咆哮:“这……这他娘的还能这么打仗?他的营寨是纸糊的吗?说拔就拔,说立就立?箭塔也能背着跑?!这仗还怎么打?”
副将也是一脸苦涩:“总兵,末将……末将也没见过啊!这伙贼人,邪性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