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的废车轴给老子架起来！”王栓子嘶哑地指挥着，声音因激动而发颤。
他拿起一根相对笔直、约莫手臂粗细、锈迹斑斑的铁棍（似乎是某辆破车断裂的车轴），将它架在赵铁头和孙小石帮忙固定好的两块大石头上，充当弩臂的主梁。
“小石头！把那段硬柞木削平！对！就按老子画的线！要稳！要平！”他又拿起一根相对粗直、木质异常坚硬的冻硬枯树干（柞木），让孙小石用豁口的柴刀小心地削砍出凹槽和孔洞，准备作为弩身的主体支架。
李茂则拿着另一片相对锋利的灰髓岩箔，在王栓子的指点下，疯狂地刮擦着那块墨燧石，将深青近黑的粉末小心地收集在一块相对平整的铁片上。
石缝里充满了铁锈、木头碎屑和墨燧石粉末的刺鼻气味，以及柴刀劈砍、金属刮擦的刺耳噪音。
赵铁头用唯一完好的手臂死死固定着作为底座的石块，浑浊的老眼紧紧盯着王栓子每一个动作，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被绝境逼出来的、近乎虔诚的期盼。
“栓子……这……真能行？”赵铁头声音干涩。
“不行也得行！”王栓子头也不抬，眼中是孤注一掷的疯狂。
他拿起一片沾满了墨燧石粉末的灰髓岩箔，用另一片箔片边缘在上面用力一划！
噼啪！
一道淡蓝色的电弧跳跃而出！
“看见没？！电火！这就是引子！”
王栓子声音嘶哑，指着那跳跃的电弧，“用这硬柞木做身！废车轴做臂！再用找来的这几根老牛皮筋拧成弦！”
他拿起几根从废弃马具里找到的、相对坚韧的老牛皮筋，用冻硬的手费力地将其搓拧成一股更粗的绳索。
“最关键的是这里！”
他指着正在被孙小石削出凹槽的柞木弩身前端。
“在这里挖个深点的槽！把这片沾满黑石头粉的箔片嵌进去！固定死！再用铁片子做个卡簧！”
他拿起一块相对薄而平整的锈铁片，用另一片灰髓岩箔的边缘小心地切割、弯折着，动作笨拙却异常专注。
“等弩弦挂上，拉开！用这铁片卡簧卡住弦！把箭放好……”
他拿起一根用相对笔直的铁条磨尖了前端做成的粗糙箭矢。
“最后！”
王栓子的呼吸变得粗重，眼中爆发出骇人的光芒，拿起那片沾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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